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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在境外铁矿石投资超过了100亿美元,而由于国内矿山的开采成本很高
2020-02-11 21:59

在高矿价的时候高成本进入,在行情下跌的时候无法降低成本量产甚至颗粒无出,这是十年来部分中国企业海外投资铁矿“绿地项目”现在面临的尴尬。  对于已经在铁矿石领域投入数百亿美元的中国企业来说,继续还是放弃,这是一个问题。  被推迟或被搁置  近日,外媒一篇题为“100亿美元亏损也挡不住中国投资澳洲铁矿石业”的文章直指投资巨大的中信泰富澳洲铁矿项目。  2006年3月,中信泰富斥资4.15亿美元买下西澳大利亚两个分别拥有10亿吨磁铁矿资源开采权的公司Sino-Iron和Balmoral Iron的全部股权。彼时,中信泰富的收购目的是“可确保公司特殊钢制造业务得到稳定而充足的原材料供应,从而保证该业务的长期发展”。  最初,中信泰富对此项目的成本预算为33.19亿美元,计划投产时间定于2009年7月。然而直到2013年12月,“中澳SINO铁矿项目” 生产的首船成品矿才付运,累计耗资已近100亿美元。  据中信泰富方面向新金融记者介绍,目前该项目的前两条生产线已经建成,第三到第六条生产线正在建设中。到目前为止,项目已出口140万吨精矿粉。而全部投产后,将有六条生产线,每年可生产精矿粉2400万吨。  显然,该项目目前的产量仅为当初产能设计的一小部分。  长期以来,国外三大矿山对矿价的垄断已成为不争的事实。中国钢铁企业的利润受到原材料——铁矿石的巨大挤压激发了他们去海外找矿的决心。  中国的海外铁矿开发始于上世纪80年代,“进入21世纪,尤其是2005年后,在国际和国内铁矿石价格大幅上涨的刺激下,中国企业开始成规模地到境外开发铁矿,境外投资铁矿的步伐加速。”中国矿业联合会国际与地矿金融项目部副主任常兴国向新金融记者介绍,“截至2013年底,中国企业境外铁矿投资项目超过200例。”  常兴国将投资的形式粗略地分为绿地投资(新建项目,一切都要从头做起)和收购成熟项目两种。中信泰富无疑是前者中最有影响力的案例。  项目延期的不只中信泰富一家。2010年7月,中铝出资13.5亿美元获得了力拓集团位于几内亚的西芒杜铁矿44.65%的股权。其间也历经波折,且力拓及其合作伙伴国际金融公司已与几内亚政府签署了一份协议,将西芒杜铁矿项目的投产时间推迟至2018年,比原计划晚三年。  比起延期,直接关停或搁置的项目可能更加可惜。2011年6月23日,中钢宣布,暂停在西澳洲的Weld Range铁矿项目,停止与之相关的所有工作,并对在建项目收尾。  中钢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罗勇军曾公开表示,由于铁矿山生产能力比较大、物流量大、铁路运距大,导致所需要的投资非常大,所以某一家企业去开发海外铁矿石资源在财力和能力上都会显得吃力。“有的企业即便有能力砸下资金,但由于自身实力不足,缺乏后续勘探能力,结果无法将资源掌控权转化成铁矿石的供应能力。而有的企业即使有能力进行后续部分开发,但由于缺乏运营能力和市场渠道而担心市场的冲击,也不敢贸然行动。”  一位长期关注海外投资矿业的专家向新金融记者表示,企业选择搁置或暂停项目更多的是出于无奈,“作为投资企业,肯定会考虑关停和延期哪个损失少,风险是否在可控范围之内。”  罗勇军还坦承,中钢集团虽然是最早走出去从事海外铁矿开发的企业之一,但“仍然显得战略谋划不够,经验不足,获取的信息不够充分,对投资环境的了解不够全面”。  在“我的钢铁网”资讯总监徐向春看来,2006、2007年中国企业大举投资海外铁矿除了钢厂自身的铁矿石需求之外,另一方面,“当时的矿价比较高,大家看到三大矿20-30美元成本的矿能卖到几倍的价钱,对未来的市场非常乐观。”  未来矿价堪忧  现在看来,几年前对未来矿价的预估显然过于乐观了。近几年,国内外大型矿山陆续扩产,定价机制从长协到季度、月度的变化,加之最大市场中国的需求增速放缓,铁矿石市场逐渐进入买方市场。  “以前我们小钢厂想要和三大矿订长协基本都不可能,没资格。现在我们铁矿石的库存只有十几天,港口的货那么多,大部分都是直接到港口拿现货,谁家便宜就拿谁的。”河北一家民营企业钢厂采购部负责人对新金融记者如是说。  数据显示,今年1-6月份,淡水河谷、力拓、必和必拓、FMG铁矿石产量、供应量同比均有10%以上的增幅。供应的增加直接带来矿价的下跌。  上月底,普氏62%铁矿石指数跌破90美元/吨,一个月内下跌近10美元,创出2009年下半年以来的新低。  尽管如此,三大矿并没有表现出停止扩产的意愿。今年6月,必和必拓首席执行官麦安哲公开表示,“从公司经营的角度,我们绝对不会对铁矿石产量进行任何的限制,因为我们有很好的利润,肯定会更多地生产。”  截至6月30日,必和必拓的铁矿石产量达到创纪录的2.25亿吨,较自身预期高出4%。同时,公司还预计2015会计年度铁矿石产量有望增加到2.45亿吨,且正准备在比预期更大规模的西澳矿场扩张中额外投入32.5亿美元来提升铁矿石产量。  另一澳大利亚铁矿巨头力拓集团在澳运营的铁矿石年产能已较预期计划早两个月提高至2.9亿吨,上半年铁矿石发货量和产量均取得历史纪录,并预计2017年前年产能达到3.6亿吨。  巴西淡水河谷也公开表示2018年后年产铁矿石将由去年的3.06亿吨增至4.5亿吨。  虽然矿价在下跌,但三大矿仍在增产,因为对他们来说扩产不仅可以摊低成本,还可以凭借自己的低成本将高成本的矿商挤出市场。  隐含在三大矿扩产降价后的“本钱”是他们超低的成本。常兴国援引《世界铁矿资源开发实践》的数据,在成品矿离岸(FOB)成本方面,澳大利亚力拓公司27美元/吨,必和必拓公司28美元/吨,FMG公司40美元/吨,巴西淡水河谷公司22美元/吨,南非矿32美元/吨,印度果阿矿24美元/吨。  高盛预计,铁矿石价格将在2015年跌至每吨80美元,即使这样的价格真的出现,三大矿还是有足够的利润空间。对他们来说,“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常兴国表示。  徐向春向新金融记者介绍,真正的开采、生产和运营成本对于成熟的大矿商(三大矿)是很少的,只要产能足够大,成本就更低。“如果因为价格下降就减产,那可能前期投资部分就闲置在那里,如果开工,只要有的赚就是不亏的。”  另一方面,“价格再低可能会导致高成本的矿山破产,这个时候如果三大矿资金充足可以将其收购,做很好的资源储备,收购成本很低。”  企业陷入两难  三大矿的成本优势恰恰成为中国企业海外投资铁矿的最大软肋。大部分企业都是在矿价高的时候进入的,成本相对较高。此外,“在繁荣时期获得的矿可能资源条件就相对较差。”徐向春表示,当矿价在150-160美元/吨的繁荣时期,即使资源条件不太好的矿山也可能炙手可热,还有投资价值。但当矿价下跌,原来的优势就没有了。  本身资源条件不好的矿,后期的生产和运营成本就高,“现在矿价已经跌至100美元以下,所以导致前期的项目确实不具备市场的竞争力。”他说,“这个时候的确是很困难,继续做亏损,不做的话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  对于中信泰富来说,值得庆幸的一点是已经有两条生产线开始产出铁矿石,虽然有机构预计其目前铁矿石成本价已经高于100美元/吨,“但毕竟它还没有完全达产,成本高可以理解。等以后产量上去了多少都能降低些成本,还是有可能盈利的。”常兴国说,“短期内对成本比较高的矿来说,是比较困难,但已经达产的可能不会退出。”  徐向春则认为,是否要继续量产取决于成本控制在多少,“企业自己会计算当前市场价格下亏损多少,这种亏损程度是否能够承受。”另外,企业本身对未来的市场情况和矿价都会有所判断,“会根据自身的情况来判断是否能够坚持到行情复苏的时候。”  常兴国将中信泰富的项目归于“已投产,但投入和产出与预期差别较大”的“绿地项目”。  而对另外一些“问题颇多,暂时难以开发”的项目,似乎更难决定下一步怎么走。如中钢集团收购澳大利亚中西部公司开发Weld Range铁矿,因外部铁路和港口条件未落实,目前只能暂停搁置。至于未来是否会重新再干等相关问题,中钢方面未对新金融记者的采访做出任何回应。  2008年中冶斥资4亿澳元收购了位于西澳皮尔巴拉地区的兰伯特角铁矿,但是由于矿石开采难度极高,目前仍不具备开发条件,计提大额资产减值18.09亿澳元,中冶公司正在寻找退出方案。  “绿地项目”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切要亲力亲为,从零开始。而在海外开矿的过程中,无论是在澳大利亚还是不太发达的非洲,“都会面临基础设施的建设问题,包括铁路、电厂、港口、码头等,这对并无太多海外投资经验的中国企业来说是个巨大而复杂的工程。”前述专家指出,“对于还未完成基础设施的企业来说,未来到底是否继续是个两难的问题。”  对于暂时搁置的项目,该专家并不认为是彻底的失败。“暂时不知道怎么办可以先搁置,起码先把资源占了,等以后情况好转的时候再开发也可以。”他说。  虽然短期内矿价上涨的动力不足,矿价大幅度下跌的情况下,这些“绿地项目”本身就比较难盈利。“但是过几年,如果其他国家比如印度或东南亚国家的钢铁需求开始替代中国的需求,那有可能带动铁矿石价格的再度上涨,那时候这些项目也许就再次具有了投资开采的价值。”徐向春说。

2008年到2010年,包括中信泰富、中钢、武钢、鞍钢等在内的国内企业,赴澳大利亚进行了多项投资,或参股当地矿山企业,或对矿区进行直接开发,然而,很多项目至今都未能投产。 今年以来钢材市场的持续低迷,令享受了多年好日子的矿山企业,也感受到了空前的压力,不过,面对矿价随钢价的急速跳水,最着急的并不是依然占据绝对市场份额的国际三大矿山巨头,而是国内的矿山企业,以及近几年疯狂出海投资海外矿山的国内金主们。 尽管由于中国的钢铁行业持续低迷,钢铁厂商对矿石的采购意愿降低,但我们仍计划继续推行160亿美元的扩产计划,其中大部分的投资仍将给予铁矿石。在日前接受《第一财经日报》记者专访时,全球三大矿山巨头之一的力拓首席执行官艾博年,用高额的逆势扩产计划,阐述着对中国钢铁业未来需求的信心。 事实上,他不仅仅是豪赌中国的未来需求,还有在市场低迷期,利用成本优势挤压中小矿企的野心。 如今,铁矿石价格已经从去年高峰时的每吨180美元,下跌到每吨100美元以下,这不仅令很多国内矿山陷入停产,更让几年前巨额投资澳大利亚矿山的中资企业们,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巨头底气:成本优势 从7月份开始,前期一直坚挺的进口矿价,出现了一轮明显的下滑,9月初一度跌至2009年10月份以来的最低水平,达到86.9美元/吨。最近几天,受发改委密集批复城轨项目和美国推出QE3的刺激,矿价随钢价有所反弹,但仍未突破100美元/吨。 不过,这并没有对力拓继续扩产的计划有丝毫的影响。我们目前在西澳皮尔巴拉的矿石产量一年2.3亿吨,预计明年下半年达到2.83亿吨,2015年达到3.5亿吨,同时,我们在加拿大的矿山也在扩产1900万到2400万吨,而与中铝合资的几内亚西芒杜铁矿项目也计划在2015年投产。艾博年指出,根据力拓的预测,未来十五年中国的钢铁产量仍会有40%左右的增长,达到10亿吨,我们希望抓住的,是下一个复苏周期的机遇。 与国内的矿山企业相比,力拓等国际矿业巨头的日子,还是好过得多。 记者从多位行业内人士处就了解到,随着进口矿价大幅下跌,目前进口矿与国产矿的价格已相当接近,国产矿的低价优势在逐渐消失,而由于国内矿山的开采成本很高,且都是贫矿,一般矿价在每吨110美元,就已经是国内大部分矿山的盈亏生死线。 显然,当前的矿价已经跌破了国内平均矿石生产成本线,致使越来越多的国产矿山陷入停产,主要矿石产区如河北省的开工率已经降至60%。 艾博年则指出,在目前的矿价下,力拓仍有盈利空间。不过,他并没有透露力拓目前开采矿石的平均成本。 据记者了解,由于两拓等矿山巨头在澳大利亚等地寻找开采的都是优质矿山资源,其生产成本只有40~50美元/吨。因此,业内人士预计,在当前市场下行之下,国外矿山巨头很可能加大生产力度,通过降价来抢占国内矿山的市场份额。 据统计,目前国内钢厂也在纷纷提高外矿配比,对国内矿则几乎停止采购,部分钢厂的进口矿使用配比甚至提升至近100%。 中资矿山的风险 当然,并不是所有澳大利亚的矿山企业,都有两拓这样的好运气。 澳大利亚矿业协会日前就表示,由于近期国际铁矿石和煤炭价格大幅下跌,以及采矿成本不断上升,一些澳大利亚矿山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投资计划,约2460亿澳元的矿业投资风险正在增加,这些项目近半数已被搁置或可能被推迟。 这2460亿澳元的投资项目,包括33个铁矿项目、73个煤矿项目。澳大利亚矿业协会称,目前的铁矿开采项目成本远高于全球平均水平,比沿海矿山的耗资成本高75%。 在上述被搁置或可能被推迟的矿业投资项目中,很多就来自中国企业的投资。 早在2008年到2010年,包括中信泰富、中钢、武钢、鞍钢等在内的国内企业,赴澳大利亚进行了多项投资,或参股当地矿山企业,或对矿区进行直接开发,然而,很多项目至今都未能投产,比如中钢的Weld Range铁矿石项目、中信泰富的Sino-Iron铁矿项目,以及鞍钢在Karara的铁矿石项目。 去年下半年,中钢集团就宣布暂停位于西澳投资规模为20亿澳元的WeldRange铁矿石项目。这一项目原计划2013年产矿,预计未来15年可年产1500万吨铁矿石。 澳大利亚中西部地区的矿山虽然投资成本比较低,但矿石品位也比较低,而且基础设施都不完善,这就存在很多不确定性和风险。一位国际矿山巨头企业中国区的业内人士告诉记者,铁矿石从勘探到开采,是一个耗费大量资金的长期过程,最终需要从矿石销售中获得回报。且不说矿藏勘探的风险,仅仅从建设矿山、投产到完全达产,一般需要5~8年时间。 中信泰富巨资收购的澳大利亚大型磁铁矿项目,同样正在陷入两难境地。2006年3月,中信泰富斥资4.15亿美元,买下西澳大利亚两个分别拥有10亿吨磁铁矿资源开采权的公司Sino-Iron和BalmoralIron的全部股权,项目原计划总投资42亿美元,2009年上半年投产。 而在启动项目实施后,中信泰富才发现,当初的预算远远不够,并且由于开采难度较大,投产的时间一再推迟。如今,这一项目的试运营时间,又从8月底推迟到了11月。而即使项目投产,业内对其盈利前景也不乐观,因为这一项目的开采成本很可能高于100美元/吨。(第一财经日报 )

【17日钢铁新闻连连看】钢贸业联保贷款频受阻 跑路潮致担保风险屡发  钢价“顾影自怜” 成交量并不买账 钢价起起伏伏 主导钢厂仍按兵不动  政策利好PK钢市供求:钢价“拔河” 铁矿石港口库存连降三周  钢市寄望于“QE3”太过牵强 9月钢铁业可能再现全行业亏损  西安等地反日示威游行现打砸抢烧(图) 中国或用军队解决钓鱼岛问题  2008年到2010年,包括中信泰富、中钢、武钢、鞍钢等在内的国内企业,赴澳大利亚进行了多项投资,或参股当地矿山企业,或对矿区进行直接开发,然而,很多项目至今都未能投产。  今年以来钢材市场的持续低迷,令享受了多年好日子的矿山企业,也感受到了空前的压力,不过,面对矿价随钢价的急速跳水,最着急的并不是依然占据绝对市场份额的国际三大矿山巨头,而是国内的矿山企业,以及近几年疯狂“出海”投资海外矿山的国内“金主”们。  “尽管由于中国的钢铁行业持续低迷,钢铁厂商对矿石的采购意愿降低,但我们仍计划继续推行160亿美元的扩产计划,其中大部分的投资仍将给予铁矿石。”在日前接受《第一财经日报》记者专访时,全球三大矿山巨头之一的力拓首席执行官艾博年(Tom Albanese),用高额的逆势扩产计划,阐述着对中国钢铁业未来需求的信心。  事实上,他不仅仅是豪赌中国的未来需求,还有在市场低迷期,利用成本优势挤压中小矿企的野心。  如今,铁矿石价格已经从去年高峰时的每吨180美元,下跌到每吨100美元以下,这不仅令很多国内矿山陷入停产,更让几年前巨额投资澳大利亚矿山的中资企业们,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巨头底气:成本优势  从7月份开始,前期一直坚挺的进口矿价,出现了一轮明显的下滑,9月初一度跌至2009年10月份以来的最低水平,达到86.9美元/吨。最近几天,受发改委密集批复城轨项目和美国推出QE3的刺激,矿价随钢价有所反弹,但仍未突破100美元/吨。  不过,这并没有对力拓继续扩产的计划有丝毫的影响。“我们目前在西澳皮尔巴拉的矿石产量一年2.3亿吨,预计明年下半年达到2.83亿吨,2015年达到3.5亿吨,同时,我们在加拿大的矿山也在扩产1900万到2400万吨,而与中铝合资的几内亚西芒杜铁矿项目也计划在2015年投产。”艾博年指出,“根据力拓的预测,未来十五年中国的钢铁产量仍会有40%左右的增长,达到10亿吨,我们希望抓住的,是下一个复苏周期的机遇。”  与国内的矿山企业相比,力拓等国际矿业巨头的日子,还是好过得多。  记者从多位行业内人士处就了解到,随着进口矿价大幅下跌,目前进口矿与国产矿的价格已相当接近,国产矿的低价优势在逐渐消失,而由于国内矿山的开采成本很高,且都是贫矿,一般矿价在每吨110美元,就已经是国内大部分矿山的盈亏生死线。  显然,当前的矿价已经跌破了国内平均矿石生产成本线,致使越来越多的国产矿山陷入停产,主要矿石产区如河北省的开工率已经降至60%。  艾博年则指出,在目前的矿价下,力拓仍有盈利空间。不过,他并没有透露力拓目前开采矿石的平均成本。  据记者了解,由于“两拓”等矿山巨头在澳大利亚等地寻找开采的都是优质矿山资源,其生产成本只有40~50美元/吨。因此,业内人士预计,在当前市场下行之下,国外矿山巨头很可能加大生产力度,通过降价来抢占国内矿山的市场份额。  据统计,目前国内钢厂也在纷纷提高外矿配比,对国内矿则几乎停止采购,部分钢厂的进口矿使用配比甚至提升至近100%。  中资矿山的风险  当然,并不是所有澳大利亚的矿山企业,都有“两拓”这样的好运气。  澳大利亚矿业协会日前就表示,由于近期国际铁矿石和煤炭价格大幅下跌,以及采矿成本不断上升,一些澳大利亚矿山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投资计划,约2460亿澳元的矿业投资风险正在增加,这些项目近半数已被搁置或可能被推迟。  这2460亿澳元的投资项目,包括33个铁矿项目、73个煤矿项目。澳大利亚矿业协会称,目前的铁矿开采项目(不包括皮尔巴拉已建成的项目)成本远高于全球平均水平,比沿海矿山的耗资成本高75%。  在上述被搁置或可能被推迟的矿业投资项目中,很多就来自中国企业的投资。  早在2008年到2010年,包括中信泰富、中钢、武钢、鞍钢等在内的国内企业,赴澳大利亚进行了多项投资,或参股当地矿山企业,或对矿区进行直接开发,然而,很多项目至今都未能投产,比如中钢的Weld Range铁矿石项目、中信泰富的Sino-Iron铁矿项目,以及鞍钢在Karara的铁矿石项目。  去年下半年,中钢集团就宣布暂停位于西澳投资规模为20亿澳元的WeldRange铁矿石项目。这一项目原计划2013年产矿,预计未来15年可年产1500万吨铁矿石。  “澳大利亚中西部地区的矿山虽然投资成本比较低,但矿石品位也比较低,而且基础设施都不完善,这就存在很多不确定性和风险。”一位国际矿山巨头企业中国区的业内人士告诉记者,铁矿石从勘探到开采,是一个耗费大量资金的长期过程,最终需要从矿石销售中获得回报。且不说矿藏勘探的风险,仅仅从建设矿山、投产到完全达产,一般需要5~8年时间。  中信泰富巨资收购的澳大利亚大型磁铁矿项目,同样正在陷入两难境地。2006年3月,中信泰富斥资4.15亿美元,买下西澳大利亚两个分别拥有10亿吨磁铁矿资源开采权的公司Sino-Iron和BalmoralIron的全部股权,项目原计划总投资42亿美元,2009年上半年投产。  而在启动项目实施后,中信泰富才发现,当初的预算远远不够,并且由于开采难度较大,投产的时间一再推迟。如今,这一项目的试运营时间,又从8月底推迟到了11月。而即使项目投产,业内对其盈利前景也不乐观,因为这一项目的开采成本很可能高于100美元/吨。 中国钢材网观点:看来,最近国内钢材价格的反弹不仅让国内钢厂们信心增强,纷纷稳定价格,也让矿商们看到了希望。笔者认为,力拓眼下赌中国市场需求,至少从心理方面,一定程度上将支撑国内钢材价格继续上行,但是,中长期来看,力拓赌对赌错还不好说。

中国近十年来最好的海外铁矿石项目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中铝和力拓决定先使用卡车,而不是铁路运输位于几内亚的西芒杜铁矿石。  卡车方案每年大概能够将10万吨的铁矿石运出几内亚,这对于一个规划年产能达到7000万吨的大型矿山来说,形同蚂蚁搬家。但至少该方案能够满足几内亚政府关于该矿山在2014年投产的目标。  10年来,几十家中国企业集体走出去,像蚂蚁搬家一样,开始了一波境外投资铁矿石高潮。10年间,3000亿美元的成本;几十个项目;数十个国家;100多亿美元的前期投入,换来的却是部分项目“撂荒”的惨淡格局。不仅如此,中国企业海外投资造成的高成本已经为未来中国铁矿石的高价格埋下隐患。  国家发改委外资司副司长王建军说:“目前中国海外投资铁矿石只有少数项目形成了产能,大部分项目还需要较长时间,进一步勘探、科研、建设,才能投产。这些项目最终能否开发成功还很难说。”  据悉,国家发改委正联合其他部门共同研究如何推动中国海外铁矿石项目,如果没有国家的支持政策,当前的这些项目将很难开发出来。十年海外投资的残局迫切待解。  最成功项目的隐忧  位于几内亚的西芒杜铁矿项目,已探明铁矿石储量达24亿吨,预计总资源量接近50亿吨,矿石品位高达66%,被称为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待采铁矿。2011年11月,中铝、宝钢、中铁建等中国企业共同组成了以中铝为首的中方联合体,以13.5亿美元换来了该矿山44.65%的股权。  这仅仅是开始。1月10日,知情人士对本报透露说,13.5亿美元相当于中方支付给力拓的矿山勘探等前期成本。  根据力拓最近提出的矿山开发方案,整体矿山要达到投产需要180亿-190亿美元的投资规模,而早在2010年,力拓邀请中铝加入时,对西芒杜铁矿石的整体投资预算是120亿美元。按照新的投资方案,需要中铝提供资金大约60亿美元,其中包括30亿美元左右的项目投资资本金。中铝已经向国家发改委提出了该项投资的申请,目前待批。  西芒杜铁矿属于露天矿,开采成本相对较低,但基础设施较为落后,中铝要想把矿石运回中国,至少还需要修建一条650公里的铁路、新建3个25万吨的码头泊位,仅这两项的投资就超过了100亿美元。力拓方面关于采用汽车运输方案的提出,让业内人士猜测:在削减投资、矿价下行的压力下,力拓并不急于将西芒杜铁矿石运出几内亚。  中交二航局第三工程公司是西芒杜铁矿石的参与方之一,该公司参与建设了几内亚西芒杜铁矿项目码头起步工程一期。参与项目主要包括34万石料的开采、200万方堆场与道路填筑、一座小型斜坡道码头、其他附属设施工程。  上述项目于2012年3月28日正式授标,并开始计算合同工期,施工用地交付时间为2012年5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9月30日。但由于项目规范全部采用力拓内部采矿的技术规范,要求极其严格。直到9月7日,项目才被力拓聘用的咨工方美国福陆公司允许正式动工。这也是整个西芒杜项目正式开始的第一个施工标段。  据透露,基础设施方面的投资大约占到了整个西芒杜铁矿石项目总投资的三分之二。1月9日,中铝有关人士对本报表示,“我们希望最早能够在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该项目就能投产,但是以目前的情况看恐怕很有难度”。  按照中铝和力拓的合作协议,几内亚西芒杜铁矿石项目投产后,中铝可以从每年7000万吨的矿石产量中得到3000万吨。知情人士说:“该项目能否在2014年投产,实现规划产量,还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这些因素包括后续的投资的增加、力拓的投产积极性等方面。”  中铝如何将获得的每年3000万吨矿石运回中国销售也存在不确定性。中铝原计划通过自己旗下贸易公司销售从西芒杜矿山获得的矿石,但力拓提出需要再共同建立一个销售机构来统一运营。中铝有关人士说,这一销售架构目前尚未确定。  撂荒的样本  尽管诸多不确定因素让中铝的西芒杜项目蒙上了风险,但这仍算得上是中国近十年来最成功的海外铁矿石项目。  根据国家发改委外资司公布的数据,2006年-2011年,中国企业在境外铁矿石投资超过了100亿美元,参与项目几十个。初步估算,中国目前的铁矿石资源量已经达到600多亿吨,其中中方权益达到200亿吨。超过10亿吨的项目有十几个,规划产能超过1000万吨以上的项目超过17个。  这些项目相对集中在非洲西部地区、西部澳洲和加拿大魁北克地区。其中包括中铝参与的几内亚西芒杜铁矿石项目。  上述地区同时也包括了一个业内眼中的“失败样本”——位于西澳洲皮尔巴拉地区的中信泰富[-0.30%]SINO磁铁矿项目,计划2000万吨的产能。中信泰富于2006年收购,但是到2012年11月19日才宣布投产,不仅投资成本大大超过预计,而且尚不能形成规模产能。  2007年8月,中冶与中信泰富签订西澳SINO铁矿项目协议,合同总额17.5亿美元。但是由于项目前期评估不足,该项目此后频超预算,2009年下半年双方又商定项目合同金额为34.07亿美元。2012年6月30日,根据中国中冶[-4.00%资金研报]披露的信息,西澳铁矿项目累计发生的项目成本超过业主目前认可的合同总金额部分人民币30.25亿。业内预计,中冶和中信泰富西澳铁矿项目投资将达到100亿美元左右。  1月10日,中国冶金规划院人士对本报称,中冶和中信泰富的铁矿石项目,是典型的前期勘探评估不足造成的,基础设施、合同纠纷等等都给两家企业带来了沉重的负担。该人士按照目前SINO铁矿项目的投资规模测算结果显示,每吨矿石的离岸成本已经达到120美元左右。  盲目出手和仓促投资不仅体现在SINO铁矿项目。2006年,中冶以1亿美元收购位于阿根廷的希拉格兰德铁矿70%的股权,该铁矿在中冶收购前,已经停产15年,探明储量约为2亿吨,为恢复生产,中冶还需要投资3000多万美元。  2010年12月,在中冶的运作下,该项目复产。但实际产能与此前的规划相去甚远,中冶原计划年产350万吨铁矿石,但是由于该矿石含磷较高,销售异常困难。2011年,中冶计划该矿山生产65万吨的铁精粉,但是最终只产出了28.5万吨。  2008年7月,中冶斥资4亿澳元收购了位于西澳皮尔巴拉地区的兰伯特角铁矿,该项目拥有储量15.6亿吨的铁矿石。在收购时,该项目曾被认为基础设施建设极为有利:有一条铁路线,距海岸地区只有10公里。另外,地区内还建有两条石油管道和一些电力输送线路。  不过,中冶在收购完成后,并没有后续投资的下文。一位知情人士说:“兰伯特角铁矿也是属于磁铁矿,开采难度极高。如果要开采这个矿,将会把中冶拖累得比中信泰富还要惨。”  2012年8月30日,中国中冶发布公告称,兰伯特角铁矿项目正处于前期可研及准备阶段。根据仲量联行企业评估及咨询有限公司对该项目的初步评估结果,该项目资产的预计可收回金额远低于资产账面值,需计提大额资产减值18.09亿。  像中冶兰伯特角铁矿项目这样收购完成即“撂荒”的资产,还包括中钢在2008年耗资93亿多收购的西澳洲中西部铁矿石项目。2008年4月至9月,中钢与日本三菱围绕着中西部矿业公司展开了一场长达5个月收购竞赛,最终中钢通过每股高出最初报价近1澳元的价格拿下了中西部公司近100%的股权。  中钢拿到了矿山,但却丢掉了对于中国企业来说更具有战略意义的铁路、港口和码头等基础设施。中西部公司被中钢收购后,西澳政府开始拍卖该地区的铁路、港口和码头等基础设施修建和经营权,最终基础设施的经营权被日本三菱参股合资的OakajeePort&Rail公司拿下。这个一揽子基础设施投资项目是澳方为改善澳大利亚中西部地区的基础设施、开发当地矿产资源而计划新建的项目,原计划2011年建成,总投资预算近400亿人民币。  对于中钢的中西部矿山项目来说,这一基础设施项目乃是决定其矿石运输的生命线。三菱参与拿下铁路、港口码头等基础设施的投资和管理权之后,便推迟了这一生命线的建设。2011年6月,西澳方面宣布相关基础设施建设的工期推迟至2015年。2011年6月23日,中钢宣布暂停在西澳洲中西部铁矿项目,同时关闭其在西澳洲第二大港口城市杰拉尔顿的办事处。  残局待解  前期评估不足、资源禀赋较差、大量基础设施待投资等原因,让中国企业近十年来海外找矿成果,尚未开花就已经蒙上高昂的成本。中国冶金规划院的专家称,根据目前的项目投资计划测算,中国企业这些年在海外投资的铁矿石,真正投产之后,能够将铁矿石离岸价成本控制在每吨100美元以下的就寥寥无几。据称,中国有的项目的开发成本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每吨300美元。  而主管中国企业海外投资的国家发改委外资司副司长王建军说:“虽然从2005年开始,我们开始了新一轮的走出去,但是到目前为止,只有少数项目形成了产能,大部分项目仍在前期准备,少数项目已经开工建设。大量项目,还需要比较长的时间,还需要进一步勘探、科研、建设,才能投产。这些项目是不是最终能够开发出来还很难说。”  据其介绍,近五年来,中国企业对海外铁矿石资源的投资已超过100亿美元。中国企业境外投资的铁矿,一个1000万吨产能的项目,需要投资20多亿美元,如果是1000多万吨低品位的矿石项目,铁矿的开发需要20-30美元,再加上港口、铁路等基础设施的投资,成本进一步抬升。目前国内钢铁业又处在亏损的状态,此时这些海外项目对钢厂的投资能力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这是一个让政府主管部门和钢铁行业都哭笑不得的局面:十年前,受制于铁矿石高价格和进口垄断的中国企业开始了集体走出去的步伐,历经十年却发现,不仅花费了巨大的资金,遭遇一个又一个投资陷阱,而且还变相提高了未来铁矿石价格。  中钢的一位高层说,未来铁矿石价格也不能降得太多,中国企业在海外的项目就可能面临亏损。中国国产矿的边际成本也在不断上涨。近期,冶金规划院调研分析得出的结论是,目前中国每吨国产铁矿石的边际成本已经达到了100美元。  国家发改委希望未来十年内,中国的境外铁矿石争取形成一定规模的新增供应能力,初步目标为“十二五”末期,新增境外铁矿石产能1亿吨。国家发改委估计,中国对铁矿石需求量在2020年至少在12亿吨以上,其中至少有一半以上需要从国外进口。所以每年至少有7亿吨的铁矿石需要进口,中国大量铁矿石的状况会依然存在。  中国冶金规划院院长李新创说,虽然前期中国钢铁企业在海外的铁矿石投资项目遇阻,但由于中国对进口铁矿石的需求依赖度短期难以降低,中国企业还是应该积极去海外建立长期稳定的铁矿石基地。  根据李新创的计算,在2002年至2011年的十年间,中国为进口铁矿石多支出了3000亿美元。李新创说,“这3000亿是由于之前中国钢铁工业没有做好储备,现在走出去,是为了下一个十年打基础”。  国家发改委整计划给中国企业在海外的铁矿石项目提供必要的支持,加大矿山的投入,力争项目早日开工,建成投产。王建军说:“国家发改委将在西非、加拿大魁北克地区、西澳这几个重点地区会选几个重大项目进行支持。我们正在同有关部门共同积极研究支持政策。目前看,如果没有国家的支持政策,我们当前的这些项目很难开发出来。”  如何支持这些陷入投资泥潭的境外铁矿石项目,仍是一个难题。1月7日,国家发改委有关人士称,不可能是政府提供资金,还是要靠企业想办法,政府只能在融资等方面提供一些支持和帮助,但这也要看金融部门的意见。  2012年国家开发银行曾委托冶金规划院作了一份关于中国企业投资海外铁矿项目分析评估的课题,冶金规划院人士称,国开行做这份课题的初衷是有意向参与海外投资矿产资源,想提前先做个摸底。结果怎样,则不得而知。

澳大利亚第四大矿商阿特拉斯(AtlasIron)在4月底之前,将陆续停止旗下各铁矿项目的生产,其对外出口也将停止。  阿特拉斯总经理KenBrinsden称:停产是在充分地考虑公司的财务状况和与承包商和债权人讨论的基础上做出的。他称,尽管公司努力实施降成本计划和共享FMG的港口设施等,但在铁矿石供需不平衡的驱使下,今年以来矿价加速下滑,在降至其保本价格每吨60美元之下继续生产已不可行。  就在此之前的几个月,该矿商还坚持着扩产战略。  遗憾的是,随着中国矿石需求放缓和主要生产厂家必和必拓、力拓以及淡水河谷加速扩产,矿石供应过剩致矿价从2014年初的每吨134.5美元跌至目前的每吨50美元。2015年4月7日,国际铁矿石价格击穿每吨50美元至每吨46.7美元,创近十年来的低价格。  断崖式下跌矿价已经击穿除三大矿商外的大多数矿山成本线,阿特拉斯也不例外,只能被迫停产。  巨头沦陷  FMG过去几年债台高筑,而随着去年到今年铁矿石价格的大跌,巨额贷款可能会使其陷入毁灭性的资金危机。  光大期货分析师夏君彦在接受《国际金融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矿业巨头力拓、必和必拓和淡水河谷增加低成本跌矿石的产量,以刺激销售增长和迫使缺乏竞争力的对手关闭,终提高自身市场占有率。策略目前还是比较有效的。  阿特拉斯在澳大利亚并非无名之辈,该矿企主营西澳皮尔布拉矿区,2004年在澳交所上市,随后六年时间内逐渐上升成为市值高达30亿澳元的知名企业,排名位于两拓(力拓和必和必拓)、FMG之后,2008年底出口首批铁矿石,该公司逐步成为中国钢企除力拓外非常重要的一家铁矿石供应商。2011年初,这家矿山企业快速扩张,先是收购了当地铁矿石生产商Giralia,此后又拿下了铁矿石生产商FerrAus。这两次并购也为阿特拉斯带来了充足的铁矿石资源。  即使实力如此,阿特拉斯也陷入了困境,据了解,阿特拉斯矿山生产的铁矿石到岸成本一般在每吨60美元左右,而目前普氏指数在每吨48美元附近震荡,根据目前铁矿石基准价格,其每产一吨矿石就亏损12美元左右,过去一年,阿特拉斯共损失1.8亿美元。  亏损之下,阿特拉斯只能选择停产,目前该公司股票已经停牌。  4月13日,阿特拉斯已经正式暂停Mt.Webber的铁矿石开采和破碎,根据计划,两周后将停产Abydos项目,后停Wodgina矿区项目。所有停产的铁矿项目均进入维护阶段,何时复产取决于铁矿石的走向。  除Altas外,由于运营成本较高,澳大利亚Amum公司的PeculiarKnob项目于2015年1月份关停,预计淘汰产量为360万吨。  即使没有停产,一些大矿商也不得不重新调整生产规划。  近日,第四大铁矿石生产商,澳大利亚第三大铁矿石出口商FMG(FortescueMetalsGroup)就表示,由于当前的铁矿石价格的持续下跌,将不再增加铁矿石供应。  FMG创始人兼主席安德鲁弗瑞斯特(AndrewForrest)近日表示,与竞争对手力拓和必和必拓不同,该公司将仅在价格上升行情时扩大铁矿石产量。FMG将保持目前每年1.65亿吨的铁矿石产量水平,而不是继续扩大到1.8亿至2亿吨。这并不意外,目前,矿价已经掉到FMG47美元到岸成本价了。夏君彦指出。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FMG过去几年债台高筑,而随着去年到今年的铁矿石价格的大跌,巨额贷款可能会使其陷入毁灭性的资金危机。4月13日,国际评级机构标准普尔(SP)已经将FMG评级下调至负面信贷观察级别。  据了解,FMG公司目前净负债为75亿美元,接近股份的100。分析人士指出,如果铁矿石价格不反弹,FMG将无法按时偿还债务。  4月14日,FMG宣布将对矿业工人进行人员重组,旨在进一步削减运作成本。  股票遇冷  资产负债表疲弱的矿业公司以及那些不能削减成本的公司存活的几率很低,铁矿石生产商的股价已经反映了铁矿石价格下跌  进入2015年,矿商扩产的脚步依然没有停下,必和必拓2015年计划生产2.25亿吨铁矿石,力拓预计产量3.3亿吨,巴西的淡水河谷则预计产量为3.4亿吨。  澳新银行大宗商品研究主管MarkPervan预计因低成本生产商继续扩张,铁矿石2015年的供大于求状况将会加重一倍多,2015年铁矿石过剩供给预计将从2014年的3900万吨增至8500万吨,达到创纪录水平。  澳新银行将2015年的铁矿石平均价格预期由之前的每吨77美元下调至每吨58美元,下调幅度多达30。预期2016年铁矿石均价每吨60美元,之前预计85美元。  摩根士丹利也预计,2015年铁矿石供给将净增6300万吨,产出将在9至10月份达到峰值,过剩供应将从2015年的1.84亿吨增加至2018年的4.37亿吨。  花旗银行(CitiBank)也表示,由于矿业巨头进一步提升供应量,而中国的需求增速继续下降,铁矿石价格将在今年第三季度跌至每吨36美元,并在今年余下的时间里一直维持在每吨40美元以下的水平。  国际投行高盛则在给投资者的信中指出,随着铁矿石价格大跌,该行业一些小公司可能将消亡。  高盛预计,像巴西淡水河谷、力拓和必和必拓等生产商在澳大利亚和巴西的资产还将继续扩张。  高盛表示,一线铁矿石生产商别无选择,只能削减单位成本和提高资产利用效率,但它们的产量不会因为铁矿石下跌面临风险。而其他铁矿石生产商却面临生死存亡的挑战。  除了三大生产商之外,高盛将其他公司归为二线生产商,并预计到2019年,二线生产商50的产能将受威胁。  高盛集团分析师ChristianLelong近日表示,资产负债表疲弱的矿业公司以及那些不能削减成本的公司存活的几率很低。  标普近日也将2015至2017年铁矿石价格预测下调21-31,分别是每吨45美元、50美元和55美元。同时,标普将几家铁矿石公司置于信贷负面观察清单,包括英美资源集团、必和必拓、力拓、智利CAP矿业公司、澳大利亚Fortescue、巴西淡水河谷、南非爱索矿业公司以及欧亚自然资源公司。  从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必和必拓与力拓股价表现来看,必和必拓2014年7月29日触及每股71.02美元的高点,力拓2014年8月12日触及59.18美元的高点后,都有一轮加速下跌,目前两只股票分别跌至每股44.84美元和每股43.39美元。  市场人士指出,铁矿石生产商的股价已经反映了铁矿石价格下跌。  高盛将淡水河谷在纽交所上市的股票从购买级别降为持有级别。高盛则强调,铁矿石价格下跌是其不推荐购买淡水河谷股票的主要原因。  花旗集团直接将铁矿石板块的整体评级从看涨下调至中性。  殃及中企  在高成本处的中国矿商和在海外持矿的企业更难以摆脱亏损状态。中钢集团在澳大利亚的子公司SinosteelMidwestCorp日前称将关闭旗下澳大利亚BlueHills铁矿  虽然澳大利亚本土矿企已经走在了悬崖边上,但并不是没有挽救的余地。  FMG集团商务发展总监庄彬俊指出,4月16日FMG公布的一季度报表显示,运营表现依旧超出预期,共发运4040万吨铁矿石,现金成本降低至25.90美元/湿吨,比上季度下降9。本季度到岸成本为34美元/湿吨,比上季度降低17;本季度实现销售价格为48美元/干吨,根据平均普氏62指数终合同价为55美元/干吨。FMG把生产效率与可持续性成本降低作为重点,2016财年现金成本指导目标降至18美元。  摩根士丹利分析师BrendanFitzpatrick指出,如果将旗下20的业务卖给合资伙伴,FMG可以收益30亿美元,或者该公司可以将铁路和港口基础设施资产全部出售。早在2013年,FMG曾考虑出售这部分资产。  相比之下,在高成本处的中国矿商和在海外持矿的企业更难以摆脱亏损状态。  在香港上市的中信股份1月曾宣布,受到过去数月铁矿石价格持续下跌影响,公司可能会对中澳铁矿作出14亿美元至18亿美元的减值拨备。公告显示,中澳铁矿项目的第三至第六条生产线的建设正按计划进行。其中,第三、第四条线的调试预计将在今年底前开始,第五、第六条线的调试会在明年。预计到2016年底,整个项目将全面建成投产。  2006年,中信股份前身中信泰富斥资4.15亿美元买下西澳大利亚两个分别拥有10亿吨磁铁矿资源开采权的公司Sino-Iron和BalmoralIron的全部股权。这是澳大利亚大的磁铁矿项目,也是当时中国企业在澳大利亚的大投资。但中澳铁矿已让中信股份连续数年失望。目前中澳铁矿的成本价已经高达每吨120美元至130美元。  中信泰富早的成本预算为33.19亿美元,计划投产时间定于2009年7月份。然而直到2013年12月份,中澳Sino铁矿项目生产的首船成品矿才付运,累计耗资已近100亿美元。一年前的数据显示,公司铁矿开采业务由2012年亏损7.81亿港元,扩大至2013年的16.81亿港元。而过高成本带来的巨大压力已经让中信股份难以承受。  此外,中国山东钢铁集团占股25的塞拉利昂矿山已经进入全面检修阶段,具体复产时间不明确。该矿山生产的铁矿石全部发往中国,58的粉矿、块矿离岸现金成本为每吨45美元,加上运费每吨12美元,按当前的价格计算,每吨约亏损8至9美元。  中钢集团在澳大利亚的子公司SinosteelMidwestCorp日前称将关闭旗下澳大利亚BlueHills铁矿。而据了解,BlueHills铁矿在2013年8月份才刚刚投产,原计划将持续运营5年,年产铁矿石300万吨。  价战持续  国外矿山亏到现金流下面的话,基本会选择停产,而国内大部分大型矿山是钢铁企业自身的矿,亏损了照样挖矿。而中国国内来看,铁矿石的持续低价也对国内矿企形成较大冲击。2014年9月以来,国内铁矿石原矿产量已连续6个月出现负增长,且幅度逐步放大,2014年11月开始,重点铁矿山企业出现了10年来首次单月亏损。2014年12月,排名前六位的国内重点铁矿山企业亏损2.9亿元,目前亏损还在进一步扩大。  国内中小矿商基本都已经停产。夏君彦表示。  一位唐山地区的矿产商告诉《国际金融报》记者:我们产量很小,早就停产了。  这家企业的产量不足1万吨,有利润就开工,没有利润就停工不做,小型矿山成本比较高,铁矿石销售价格起码达到每吨600元以上才能赚钱,也就是90美元,现在差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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